大理城外的玉虚观已经破败不堪，黄蓉踏入时，脚下踩到碎瓦，发出咯吱声响。李莫愁蜷缩在神像下，身上的道袍被黑血浸透，显得异常僵硬。听到脚步声，她微微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神转动，似乎瞬间有了生气。她的手猛地伸出，五根手指抓住黄蓉的衣袖，指甲刺入肉中，黄蓉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。李莫愁从嘴角溢出的血沫告诉黄蓉：“十八年……全为了……另一个人……”黄蓉蹲身倾听，李莫愁突然双眼瞪圆，指向西南方向，嘴唇颤动着说出“郭襄……小……”便再也无法说完，生命就此结束。
黄蓉是收到丐帮弟子的消息赶来的，信中只说李莫愁快不行了。虽然郭靖持不同看法，认为李莫愁作恶多端，不值得探望，但最终黄蓉还是独自来到这座已经香火断绝的玉虚观。她察觉到这里有多人走动的痕迹，在观门外遇见一个卖馄饨的老头，却并未与他交谈，径直走向大殿。
大殿里的光线昏暗，神像已残破不堪，而李莫愁蜷缩在地，面容憔悴、明显中毒。李莫愁一开始显得不合作，当黄蓉接近时，她忽然暴起抓住黄蓉，低沉的声音中透露出了压抑心头的秘密。随着李莫愁的抽搐，她无力吐出那三个字，却在一瞬间结束了生命。
黄蓉强忍悲伤，尝试去解开李莫愁紧握的手，最终不得不用匕首割断衣袖，掉落出来的却是一件婴儿肚兜，绣着“襄”字的红色布料让她心头一震，这正是十六年前郭襄满月时的衣物。而肚兜上的污渍让她回忆起了往事。
黄蓉急匆匆离开玉虚观，马不停蹄赶回襄阳，揭示了李莫愁死前所说的怪话及肚兜的谜团。郭靖在城门口发现她神情不对，确认李莫愁已亡，对黄蓉的话感到担心，他们的命运似乎再次交织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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